第二日,京城裏各種小道消息亂飛,各種小報皆“詳細”講述了今年科考的內幕,宛如親身經曆,比如徐遠是花了多少銀子從誰手中買了考題,比如說齊修平為了中會元,故意討好某皇子,比如說榜上的誰誰誰也是因為誰走了關係才上榜的。
更有小報將上榜的人員來了個起底,什麽家勢,在朝中有什麽關係等等都列舉的十分清楚,一翻對比下來,十三個上榜之人,隻有兩個是正而八經沒有任何關係的寒門士子。
白小今昨日也上了小報的“頭版頭條”,那些不知名的小報將她在京城的所有劣行一一舉了出來,白小今在這些描述中成了一個不殺不足以解恨的惡魔,當然惡魔後的靠山是誰就不言而喻了。
夏天看著手中的各式小報,看得津津有味,比起後世的八卦新聞有無過而無不及。聽打聽消息的仆人回來說,街上的那些學子們個個都義憤填膺,大有一周後瑞帝不給他們說法,他們就要造反的意思。
“姐姐,你說他們會不會像金陵的那些人一樣,鬧出大事來啊。”夏真有些擔憂的說到,從金陵傳過來的消息,朝廷的聖旨已到金陵,夏中平因為“治府不當”而被革職查辦。
當然因為李嘯炎對童曉聲的承諾,也僅此而已。
雖然最終處罰沒有下來,但是結局比想象中的強一些,而且夏天發現這幾日夏可道好像又精神煥發的樣子。
“不會的,他們也就喊喊而已。”夏天很是淡定的說到。
造反,他們苦讀十幾載隻不過是為了為皇帝老爺效力,光宗耀祖,這一造反,他們什麽機會都沒了,那些學子們是萬萬舍不得的。
不過是會叫的孩子有奶吃,聲音大點,給自己壯膽而已。
到時,隻要瑞帝隨便向他們撒一把糖,現在還齊心齊力的學子們馬上就顧著搶糖了,搶到糖的學子們馬上就會堅定的認為朝廷的公平公正了,夏天隻是在猜想瑞帝會撒多少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