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並不是一個大方的人,可是她又能怎麽辦,難道真像潑婦一樣將童曉聲大罵一頓?
自己罵得氣喘兮兮,費神費力,然後讓童曉聲的良心好過一些,這樣的事她才不幹呢!
與其如此,不如再大方一些,讓他的良心更不安一些,反正她的目標與李嘯炎的目標其實一樣的,她最終還是要借助李嘯炎的手來實現自己的目標。
雖然如此想,但是夏天的心情仍然不美,明媚的陽光打在她有些垂頭喪氣的臉上。
“你能不能溫柔一些,不要這樣直白,你這樣直白,又有多少人能夠經得住考驗!”夏天望著掛在空中的太陽眯著眼說到。
夏天連連受打擊,對親情、友情有些失望,她摸了摸胸口想到還好還有師姐。
這也是夏天大方的一個原因,童曉聲是知道思無邪的,因為愧疚,童曉聲應該不會將這個秘密說出來,雖然童曉聲剛剛已經再三保證不會說出夏天的任何秘密,但夏天還是要再加上一個籌碼。
“出什麽事了,這個時候跑來?”思無邪見夏天臉色有些不好,有些擔心的問道。
“你放心,有盲伯跟著,那些人是跟不到這裏來的。”夏天半躺在軟塌上,有氣無力的說道。盲伯,就是那個盲琴師,雖然那個盲琴師一直沒有跟夏天聯係,但是通過周伯,夏天知道這些日子盲伯會一直在她身邊保護她的。
至於為什麽要保護她,盲伯也沒有多說,隻是拿出了她們大師傅顧盼盼的信物,隻說了一句“是顧盼盼臨終前讓他來找夏天的。”
至於其他的,盲伯不肯多說一句。
夏天就是不信盲伯也要信顧盼盼的,再者,在夏天的思維裏,越是寡言的人越是守信。
“你到是會折騰人,就最後幾天了,你也不在府中好好待著,到處跑。”思無邪說道。
“就要到處跑,跑得讓他們緊張,然後我才好快點脫身。”夏天有些賭氣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