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館中,王質被思無邪的蠢書生罵得莫名其妙,想不通剛剛還好好的,怎麽就罵起人來了。
“王兄忘了二皇子與那無邪姑娘可是有些姻緣的。”李嘯炎苦笑著說道。
“隱約的聽到一些傳聞,以為隻是撲風捉影,蕭兄怎麽知這事是真的?”王質問道,眼神中隱隱的有些警惕,又有一些期待。
思無邪與二皇子交往的事情,並非人人皆知,以思無邪的性格也不可能讓人人皆知,因此王質隻是聽到一些模糊的傳聞,並不確信。
但李嘯炎剛剛說得很肯定,而且上次無邪館的詩會,能去了除了有才氣的,便是有來曆的。李嘯炎顯然是沒有才氣的,那一定是有些來曆的。
太子東宮的人曾經來請了王質幾次,王質一是賭氣,二是因為剛開始來請的人態度像是在施舍,所以他斷然拒絕了。
雖然這幾天,他賣字畫時,聽到街頭傳聞,二皇子後台倒了,三皇子也出事了,太子已安,有些後悔。
空有一身才華,而得不到展示,這對王質來說此生就無意義了。而能讓王質發揮才華的舞台隻有一個,那就是大瑞朝廷。
得罪了現任皇帝,拒絕了未來的皇帝,這等於說就斷了自己的前途,說不後悔,那是不可能的。
“我姓李,嘯炎是我的名,是當今皇上的第四子。從金陵回京城後,聽聞了先生的那八策,頗為仰幕王兄的才華,所以才隱名來尋王兄,沒想到與王兄一見如故,相談甚歡。後又怕王兄誤會,才一直未敢與王兄說明。”
李嘯炎見再隱瞞下去就要生芥蒂了,因此很是坦然的說出了自己的身份,語氣也很是誠懇。
“原來您是四殿下!”王質恍然大悟,難怪總覺得這名字有些耳熟,隨後他又激動的說道:“您就是寫出“她在叢中笑”的四皇子四殿下!”
當日無邪館的詩會王質雖未參加,但是被瑞帝譽為“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詠梅詩卻是在文人圈流傳了一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