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皇子李嘯炎聽了半晌終於明白王質是悟了,而不是瘋了。
隻能要求自己去適應這個世界,而不能去要求世界來適應自己。
就這麽個破道理,他從小在腥風血雨中就明白了。王質這個才子竟然現在才悟,而且還興奮成這樣,他實在是有些不解!
王質喋喋不休了好久,終於發現始終都是自己一個人在講,終於安靜下來了,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衝李嘯炎笑了笑,然後緊閉自己的嘴巴,生怕又是一個忍不住,又開始喋喋不休起來。
此時無法語言來形容他心中的暢快,王質就覺得自己像一個被自己囚禁了二十多年的囚徒,突然之間發現牢房的門根本沒有鎖,他是自己可以走出來的,這種發現讓他有些不能自己。
“昨天的我們在這談的,王兄有沒有跟誰講過?”李嘯炎問道。
“沒有,殿下也知道,自從我落榜之後,人人見了我都要退避三舍,哪還有人與我講話。哦,嗬嗬,不對,我以前的那樣子,別人就是想與我說話,怕也被嚇跑了!”王質說完有些不好意思的嗬嗬的笑了兩聲。
李嘯炎對王質的轉變還真有些不習慣,那一頓打竟然把那個憤世激俗的人打清醒了,突然變得溫和起來了。
“看來你真得好好謝謝那個無邪姑娘了!”李嘯炎意味深長的說道。
昨日他們說話,他可是有注意觀察周圍環境的,並無其他可疑的人員,對這一點,一直在暗中的徐漠也肯定了。
那麽這一夜之間冒出來的傳單,說得似是而非的,隻有昨日談話的那幾個人幹的了,他沒有做,王質總不會要自己坑自己,想起昨日思無邪走的時候說得那幾句話,他便確定了此事一定是思無邪做的。
思無邪也有做這件事的動機,她與二皇子來往,自然會以他為敵,見王質投靠了他,想毀掉王質也是情理之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