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的身影,我確認他便是那日在救柳氏父母中出現的兩個蒙麵人之一。”
“據我這些日子對他的觀察,他來夏府後沒有與任何人聯係,應該不是太子的人。”
“他看著並不像一個心思深沉之人,他現在的樣子應該就是他原本的樣子。”
“或許他真是因為與長公子投緣才進夏府的。”
深夜,淅淅瀝瀝的秋雨灑在金陵城的上空,這本是一個很適合熟睡的夜晚,而夏中平的書房中還燃著燈,坐在他對麵的人正在輕聲的說著有關夏家新進人員虎頭的信息。
若是夏家的其他人看到這副情景,一定會驚得連嘴巴都合不上,因為此時說話之人正是他們平日裏都不用正眼相看的門房周伯。
此時的周伯全沒了平日的那讓人看了就可憐的蒼老之氣,當然也沒有那種讓人不安銳氣或殺氣,神色平和到淡漠,自然也沒有人會猜到他會是當年的讓他聞風喪膽或者是敬仰的天下第一劍。
周伯慢條不紊的說著,夏中平聽著,卻顯得有些心不在焉。
“大人有什麽事。”
周伯發現了夏中平的異常,問道。夏中平待周伯向來尊敬,不是那種明麵上的客套,而是發自內心的尊敬,像周伯講話,夏中平走神的情況少有。
“父親來信,要夏天和夏真去京都陪他老人家。”夏中平說到。
“為何這麽突然……”周伯剛一說完,像是明白了什麽,說道:“是因為我?哎,大人當初救我一命,我沒能做些什麽來回報大人,不想今日還連累到大人。”
當年周伯一身是傷,機緣巧合下被夏中平所求。
“當初我救先生,並非要圖回報,再者這次若非先生,夏府也未必能這麽順利的脫難,先生不必介懷,而且此次也並非全因先生。”
時間倒流到李嘯雲起程回京的那一天,李嘯雲剛出金陵城不久,便遇上了江老太爺江大峰,以及他的孫子江永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