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仍一介粗人,自然比不上那些文人雅士,那有那許多感慨。”中年人說到。
“慚愧!慚愧!”在座的唯一稱得上雅士的人連聲說道。
“不過小兄弟能泡出這樣的茶,我與陸大師一樣,不信小兄弟是一個功利之人。”中年人笑道。
“嗬嗬,能有幾個真正淡泊之人能喝得起這天價的茶。”夏天說道,隨即又看了看二位殿下笑著說道:“您二位姓李,皇胄,自然不是我等小民可以比的。”
“夏兄這可是變著法的諷刺我了。”李嘯雲愣了一下,笑著說道。
“小兄弟可也是夏老兒的孫子,比他們兩個也差不了多少,這茶可是喝得起的。陸大師以對小兄弟以誠相待,小兄弟再這樣狡辯,可是不對的了。”中年人說道。
“小子不敢,其實說的都是實話,若要繼續說下去,我怕一會被陸大師拿著掃帚向外攆了。”夏天說道。
“老夫洗耳恭聽小友的高見。”陸大師說道。
“這茶本就是功利之物,包括陸大師的名聲也是由功利而生產。”夏天慢悠悠的說道,一邊說一邊觀察眾人的表情。
那中年人的表情道是自然,李嘯雲有些驚奇,陸大師就是極力的忍著自己的不快,而李嘯炎則是有點不屑,大概是將夏天認作了靠怪異言辭嘩眾取寵之人。
“茶以前便隻有貴族才能喝得起的,許多貴族愛喝茶並不是因為茶有多好喝,隻是因為喝得起茶,便是一種身份的象征而已,這難道不是功利?”
“到後來,有些人為了顯示自己的高雅,便捉摸出一些似是而非的東西強加於茶上,其他的人也不得不稱是,甚至自己也發明一些飄渺的東西,要不然他便是粗人一個了,這難道不是功利?”
“說到這裏,陸大師一定會說,你剛剛講的都是些附庸風雅的人,真正的懂茶的大師可不是這樣的,這個自然。可是大師,您如今被人推崇名揚京城並不是因為你的茶煮得好,真正的原因卻是因為當今的聖上喜歡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