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走,我走了。”
夏天說完便向門外走去,方秋緊跟其後。
“他罵人!他既然罵人!”半晌品茗閣才有人回過神來,用有憤怒又有些委屈的聲音說道。
罵人,有深度有藝術的罵人通常是文人的專利,沒想到今天他們被人罵的啞口無言。
“那小子就是一個潑皮!是個無奈!咱們不用跟他計較!”
“對對對,跟他一般見識,豈不是失了我等身份!”
終於回過神來的讀書人開始自我安慰,都忘記了是誰先與誰計較的。不過他們想起剛剛夏天說話時的那氣勢,也有些膽寒,在心裏對自己說以後碰上那小子,還是和氣些好。
“靠!怪不得這人沒老師敢教他!活該他的弟弟沒老師願意教!”胡小北猛得一拍桌子說道。
胡小北對夏天可是狠下了一頓功夫的,知道夏天沒正勁的讀過書,還知道夏可道先後找了好幾個先生,可是因為夏可道的名聲,都被拒絕了。
今日,胡小北正準備就此事來嘲笑一下夏天的,可他準備了幾天的說辭,還沒出口,就被夏天搶了先機,然後劈頭蓋臉的給他一頓,接著就很拉風的走了。
待夏天走出品茗閣,胡小北才想起他準備了好多話都還沒來得及說呢。
“嗬嗬,沒想到你吵起架來還是很有氣勢的,嗯不僅很有氣勢還很厲害,比我揍人還有氣勢,還厲害。”方秋說道。
夏天在品茗閣嘰哩嘎啦的說了一大堆,現在是通體舒暢,終於將忍在心中的那口惡氣出來,夏真找不到老師的事情,雖然夏老頭從來沒有講,但是她卻隱約的感覺到了。
那些假道學拿著***的德性要求自己,拿著聖人的品德要求別人,他真是受夠了,不過這下,夏真找老師就應該更難了吧。
嗯,如果真是那樣的假道學,也不配教她的弟弟,夏天如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