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夏卿你給丞相好好講講!”
瑞帝並不是一個好殺之人,對於有錯的臣子,一直保持狀治病救人的態,而不是一言不合就拖出去斬掉。
夏可道聽了瑞帝的話,身體一顫,這皇上還真會給他出難題,剛剛還講著不要猜皇上您的心思,現在你讓我老頭兒來將您的心思解析給別聽,讓我對人說,猜皇上的心思要適度,該猜的就猜,不該猜的就不要猜,要不然皇上您可要殺人的?
夏可道咳咳了兩聲,斟酌了一下言辭,終於不負瑞帝所望的說道
“老臣也不明白,不過老臣一向就是對皇上忠心耿耿,除此之外就是如皇上方才所講,做好自己的本份,隻要時時想著自己的本份做著自己的本份,便能窺視些許的聖意;至於不該老臣管的,沒皇上的允許,老臣是堅決不管的。”
“老臣做事一向依著大瑞的法典,秉著自己的良心,就算偶爾惹怒了皇上,但是隻要皇上是聖明之人,隻要皇上明白老臣的這顆忠心,想必不會與老臣計較。”
丞相胡用本是聰明之人,夏可道這麽一說,他哪裏有不明白的。他之前確實是猜對了瑞帝的心思,幫瑞帝除了眼中釘,可道底是越權了,猜著皇上的心思就把自己當作皇上了,用了皇上的權力了…..
至於立誰為太子,那是皇上自家的事,那更不是自己能猜測的了……
想到這裏,胡用不由得一陣後怕,心想這皇上還真不厚道,自己幫他把事情做了,他卻在恨自己越權,現在事情做完了,就來跟他秋後算賬了……
“臣明白了,臣罪該萬死。”胡用以頭觸地說道。
“聽明白了不,就你這腦子,也難怪被夏老頭陰。”瑞帝說道。
“夏老頭”,恩,剛剛還緊張到極點的胡用,頓時稍稍的鬆了一口氣,稱夏可道為夏老頭,那是瑞帝平常閑聊時對夏可道的稱呼,那就表示公事辦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