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是大人,現在就敢緊收兵回去,這要惹出了麻煩,可不是大人能擔當的。”
杜和見李浩說得慎重,心中略有遲疑。
靜心觀仍是天下第一觀,作為一個老油條,杜和知道這些年來,瑞帝一直在抑製道教的發展,但靜心觀的觀主李浩也不可等閑視之。
“幫人如幫已,給別人方便就是給自己方便,還望杜大人不要衝動,做出追悔莫及的事來。”李浩見杜和神情有所鬆動,又趕緊說到。
“救命啊!救命啊!”
正當杜和遲疑間,一陣尖銳的救命聲在靜天觀的中高高的響起,打破了杜和的遲疑。
李浩循聲望向三清殿,臉色一下子灰敗了起來。
“本官是奉皇上之命查辦此案,有什麽擔當不擔當的,給我搜!”杜和見了杜和的神情,心中已明白七八分,指著三清殿,一臉肅穆的說到,到此時,他也顧不得許多。
就算這李浩有什麽後台,也比不了皇上!杜和說完,便不再理李浩,領著人向三清殿走去。
“嗬嗬,你要給自己找不自在,貧道也不攔你!”李浩望看著杜和的背影,嗬嗬的說道。
官兵與道徒們的戰鬥因杜和的話而引發,往日莊重而肅穆的靜天觀,在這個不經意的夜晚,猛然的充斥兵器的交接聲,喊打喊殺聲,亂哄哄的。
李浩隻是嗬嗬的笑著,對這一切充耳不聞,茫然的向自己的房間走去。
“師傅,師傅,現在怎麽辦,他們就要攻進去了。”一個道徒驚慌的找到李浩,攔在他的身前問道。
“該怎麽辦就怎麽辦。”李浩機械的說到。
那道徒見著有些神經質的李浩,一時愣在那裏,不知如何是好,而李浩則是又繼續向自己的房間走去。
“到頭了,就到頭了,也罷,也罷。”李浩一邊走著一邊回憶起自己渺小而卑微的過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