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十一,很快就到了,大雪紛飛,日子越過越冷,冬的味道越來越濃。雪花狂舞,漫天的風颼颼的刺入寒骨。
夏天這日破天慌的起了個大早,一行人走在冷清的街道上,虎頭和夏真因這漫天的飛雪而激動歡舞,而夏天則是永遠不能客觀的評價冬雪,方秋則是一貫的清冷,冷熱與她來說都無甚關係。
夏真吵著要來看熱鬧,因為有預感這場詩會不會這麽簡單,所以她將虎頭和方秋都帶著了,事後才知道,不帶或許更好。
無邪館因詩會,也停業一天。
二皇子李嘯雲早已派了府中的下人在無邪館的門口招呼前來赴會的客人,門前熱絡的景象與周圍的顯得有些冷清的花樓形成了顯明的對比。
夏天他們並非貴客,事實上,所以默默的拿出了帖子,默默的進了無邪館。
後院內三三兩兩的文人相聚在一起,或在亭中賞雪,或在梅林中賞梅,夏天粗略的看了一眼,雖然詩會的時間還早,但已來了的已有一百來人,有的看起來是文人,有些顯然與夏天一樣不是什麽文人,而是權貴。
心想,這二皇子還真會做順水人情。
無邪館的後院很大,除了那片梅林,亭、廊、假山、水、木等一個不少,錯落有致,在雪的裝飾下,別有一翻韻味。
夏真一進後院,便拉著虎頭跑開了去,夏天則是和方秋慢走慢看,然後就與不遠處的二皇子李嘯雲的目光不期而遇。
站在李嘯雲身邊的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衣著華貴,臉上卻帶著與容貌不相符的隱忍和成熟,嬉笑的眼神中泛著讓人不易覺察的冷光。
五官雖算不上俊俏,卻也算得上端正,但看在夏天的眼中,總是覺得哪裏不協調,讓夏天有些不舒服,以至於讓夏天忽視了他看過來的眼神中的微沚。
“夏兄、方兄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