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單刀直入的批評東女國幾位外相,是非常無理的行為,不過,此時情況萬分危急,東女國兵馬已經將他們包圍起來了,這時還考慮什麽禮貌,先用威勢鎮住他們才是最重要的,況且,東女國兵馬僅憑一些表麵的證據,未經交涉就將他們包圍起來,這本身也是非常無理的,這是對大唐帝國的不敬。
東女國幾位外相,皆是德高望重的老臣,而李安不過是唐軍的一名品級低下的校尉,居然敢對他們如此說話,這讓幾位外相的臉色極為難看,並盡皆怒目瞪視李安。
四相趙檜眼珠一轉,問道:“凡事都要真憑實據,李校尉說有人故意陷害你們,可有證據?”
李安眉頭一皺:“證據?我大唐軍隊軍紀嚴明,從不欺辱百姓,這就是證據。”
此時,情況比較危急,李安必須要一直保持強硬,若是表現的軟弱,則有心虛之嫌,會讓東女國人認定這件事是唐軍做的,如此一來,後果不堪設想。
而李安之所以敢這麽硬氣,一是背後有大唐帝國撐腰,東女國官員並不能把他們怎麽樣,二是對真相的絕對自信,這明擺著是敵人的陷害,麾下唐軍絕沒有這樣的膽子,不做虧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門,李安又怎麽會害怕。
趙檜嘴角一抹冷笑:“李校尉所說的,也能算作證據?”
李安淡然一笑,看向趙檜:“四相,你們僅憑現場留下的物品,就認定是我們唐軍所為,這也太牽強了吧!”
趙檜輕輕一笑:“李校尉,不止現場遺留的物品,還有眾多現場目擊者,他們都說,親眼看到唐軍將士闖入別人的家裏,行凶之後又快速逃離,這是鐵證,而非我等杜撰。”
“人證物證據在,李校尉還有什麽話要說?”
五相趙武夫凝目瞪視李安,雖然敵意比前幾日減輕了,但怒氣尤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