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嘴角掛著笑意,看向趙敬農:“三相自信了解大相的為人,可三相是否了解大唐皇帝呢?”
趙敬農嘴角一笑:“山野粗人,怎敢揣測大唐皇帝的聖意。”
“我可以告訴三相。”
趙敬農沒有說話,不過卻豎起耳朵,想聽聽李安的高見。
“龍有逆鱗,好大喜功。”
李安說完看向趙敬農,觀察他的反應。
趙敬農先是愣了一下,隨即憨憨的笑道:“李校尉身為大唐臣子,卻如此評價大唐皇帝,這可是大大的不忠,若是讓大唐皇帝知道了,可不太好吧!”
李安輕輕擺手:“此處隻有三相與我,還有這廣闊的天地,別人又怎麽會知道,再說三相是聰明人,卑職豈敢在三相麵前,說那些皇帝英明神武的空言。”
“哈哈哈!看不出來,李校尉還是個灑脫之人,連皇帝的壞話都敢說,還有什麽事情是李校尉不敢做的。”
趙敬農誇讚李安,並在心下暗歎李安的厲害,一句話就能指出他心裏害怕的事情。
李安嘴角仍舊掛著笑意:“三相,卑職所說皆是真話,大唐皇帝極好顏麵,他想做的事情沒人能夠阻止,也沒人敢阻止,比如東女國,既然已經臣服大唐,就是大唐的屬國,若大唐屬國被吐蕃吞並,這就好比在大唐皇帝的臉上打了一巴掌,以大唐皇帝的脾氣是絕不可能容忍的,就算征發全國之兵,讓天下百姓流離失所,他也會出兵吐蕃,重新奪回東女國。”
趙敬農表情一震:“大唐皇帝真的會為了彈丸小國,與吐蕃血戰到底?”
李安輕輕點頭:“東女國夾在大唐、吐蕃、南詔之間,吐蕃若得東女國,對大唐威脅極大,大唐皇帝絕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這是大唐皇帝的底線,若非如此,卑職也不會到東女國來。”
趙敬農眉頭微蹙:“想不到大唐皇帝竟如此堅決,若姚崇、宋璟健在,絕對不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