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既然敢與駱大虎合作,就不怕駱大虎耍花樣,在他心裏,像駱大虎這樣的小人物,隻不過是可以利用的對象而已,主動權完全掌握在他的手中,駱大虎隻要敢耍花樣,除掉他輕而易舉。
“無恙,這個駱大虎找我們的真實目的,真的就像他說的那麽簡單嗎?”
荔非守瑜一臉的懷疑。
李安輕輕一笑:“駱大虎是鄧賧詔詔主的忠實臣子,他心裏想的是如何為鄧賧詔詔主報仇雪恨,幫助我們隻不過是幌子,報仇才是他的真正目的,不過,皮邏閣向爨地方向調兵,讓他敏銳的覺察到皮邏閣與大唐朝廷的微妙矛盾,而這正是他可以利用的地方。”
“你的意思,是這個小子有挑動大唐與南詔對抗的意思?”
荔非守瑜眉頭微皺。
李安點頭道:“自從上次放他們一條生路,他應該就已經感覺到我對南詔有所不滿,這一次,他得知大唐朝廷派我平定爨地,而皮邏閣又在此時向爨地調兵,這豈不是挑撥我們的大好機會嗎?”
“駱大虎隻不過是一介武夫,沒想到竟然如此富有心計,看來是我小看他了。”
“就算他再有心計,又豈能逃過我們的手掌,互相利用而已,又何必太在意彼此的目的。”
李安輕輕一笑,邁步返回驛館。
第二日一早,在李安的率領下,三千餘人馬的隊伍離開益州城,浩浩****的奔向千裏之外的瀘州,而於誠節則在益州三百兵馬的保護下,向南詔太和城而去。
李安這一路,要先後經過簡州、資州、榮州,才能抵達此行的目的地瀘州,這一路可著實不太好走,彎曲的道路、密集的樹林,縱橫交錯的河溝,還有那炎熱的讓人發狂的氣候。
這一道道攔路虎讓隊伍的行進速度一降再降,比原先的行進速度慢了許多,而生病將士的數量,也比之前預計的要高很多,甚至出現因病死亡的情況,這讓李安有些一籌莫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