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豈有此理。”
見自己的兒子遍體鱗傷,還被打斷了腿,村正趙永昌是又羞又怒,趙二狗欺辱嫩芽兒讓他感到臉上無光,而李安對趙二狗下手如此之重,又讓他感到非常憤怒。
不過,畢竟趙二狗有錯在先,所以,趙永昌並不打算興師問罪,前去找李安的麻煩,但親生兒子被打成這樣,他又豈能就這麽算了。
“去告訴盧家和崔家,從今日開始,不許借一粒糧食給李安,以前欠下的,也要盡快催還。”趙永昌冷冷的看向身旁的家奴。
“是,阿郎。”
白狼村幾十戶人家,除了崔家、盧家和趙家,剩下的都是貧農,如今是災年,隻有他們三家有餘糧借給李安,趙永昌這一毒計,是要讓李安一家活活餓死。
“大兄,家裏就隻有這三鬥糧食了。”
在李安嚇退討債的盧家家奴之後,嫩芽兒將家中的餘糧告訴了李安。
‘隻有三鬥糧食了。’李安微微歎了口氣,他與昆雄、飛羽都是吃貨,這三鬥糧食,僅夠他們三日食用,也就是說,三日後,他們就斷糧了。
“崔家、盧家先後前來討債,這一定是趙永昌搞的鬼,除了他,別人沒有這個能耐。”李安嘴角露出了冷笑。
當然,李安心裏也很清楚,崔家和盧家也並非善類,隻是礙於曾經與李武有過來往,不太好見死不救,而一旦趙永昌從中阻撓,他們便可以順水推舟與李安一家劃清界限。
“將趙二狗的左腿打斷,大兄下手確實太重了一些。”李飛羽輕聲道。
李安不以為然,正色道:“大兄下這麽重的手,是要徹底斷了趙二狗欺辱嫩芽兒的念想,日後不論何人,若敢欺辱嫩芽兒,大兄都會打斷他的腿。”
“大兄。”嫩芽兒心頭一陣感動。
“大兄,我們隻有三鬥糧食了,還欠崔家三百錢,盧家五百錢,他們每日上門催逼,我們該怎麽辦?”李昆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