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姹聞言,表情頗為震驚,她早就預感到南詔在耍陰謀,而李安又說的如此肯定,於是,她立馬就相信了。
“如此說來,段儉魏所說的太和城五詔餘孽叛亂,也全都是虛假的?”
阿姹一臉不滿的說道。
李安輕輕一笑,點頭道:“夫人英明,這當然是子虛烏有的事情,在下就認識一名五詔餘孽,而且經常聯係。”
阿姹看著李安,心裏相信了至少八成,頓了頓,輕聲道:“如此說來,南詔的意圖是要我兒與爨崇道互相殘殺,而他們卻作壁上觀,待我們精疲力竭,他正好可以坐收漁翁之利。”
“夫人真是絕頂聰明,情況就是如此,南詔早已覬覦兩爨之地,他們所作的一切,目的隻有一個,那就是奪取兩爨之地,擴大南詔的土地。”
李安認真的說道。
阿姹眼神之中湧現出一絲怒意,籲了口氣道:“這一切都是皮邏閣所部下的棋局,而我們全都中計了,但事已至此,我們與爨崇道已成死仇,而且此仇非報不可。”
李安笑了笑道:“所以夫人打算將錯就錯,聯合南詔誅殺爨崇道?”
“除此之外,難道還有更好的辦法嗎?”
阿姹點頭默認。
李安沉默片刻,看向帳外,輕聲道:“夫人這麽做也是形勢所逼,不過,夫人是否想過,一旦南詔與你們合力消滅爨崇道,下一步,南詔會做什麽?”
阿姹猛然一驚,瞪目看向李安:“李將軍的意思,是南詔滅了爨崇道之後,下一步就會滅了我們?”
李安點頭道:“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爨崇道一夥一旦覆滅,南詔下一個目標自然是你們,這是毫無疑問的。”
阿姹思索良久,點頭道:“李將軍說的是,也許大仇得報之日,就是我兒喪命之時,天意啊!看來爨地的氣數已經盡了。”
“夫人信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