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之後,整個潼關都是靜悄悄的,在劉駱穀所住客舍的後院,三名黑衣人毫無聲息的摸了進去。
荔非守瑜蹲在灌木的後麵,看向身旁的昆雄、飛羽,做了一個手勢。
昆雄、飛羽會意,分兩路悄悄的摸向兩名平盧軍的後方,而荔非守瑜則端著手弩,瞄準了扁毛畜生的咽喉。
“嗖……啪啪……”
在兩名守衛被昆雄、飛羽拍暈的同時,荔非守瑜也一箭射中了扁毛畜生的咽喉。
用匕首劈開籠子後,李飛羽抓住扁毛畜生便走,李昆雄則順手從一輛貨車上拿了一包物品,荔非守瑜警惕的看向周圍,負責給他們殿後。
直到三人全部離開客舍,劉駱穀的手下才驚訝的發現,他們要進獻給皇帝的神鳥不翼而飛了。
“神鳥不見了,神鳥不見了。”
隨著屬下的叫喊,劉駱穀慌張的跑向後院,並像一灘泥似的攤在了地麵上。
這籠子內的扁毛畜生,是安祿山讓他進獻給當今皇帝的,而他卻沒有辦好差事,這讓他有些不知所措。
“劉先生,這一定是驛站那幫人幹的。”
劉駱穀臉色蒼白,嘴角抽搐著,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良久,雙手猛捶地麵,氣急敗壞的吼道:“他們到底要怎麽樣,到底要怎麽樣,這可是要獻給陛下的貢品。”
此刻,他恨不得立即帶領麾下人馬,前往驛站奪回神鳥,但一想到李安凶神惡煞的模樣,立刻就軟了。
他知道就算去了也是無用,李安既然敢偷,就一定不會承認,而且,最主要是他麾下的這些人,根本就打不過人家。
在冷靜下來後,劉駱穀帶領十名平盧軍,冒著夜禁前去求見潼關守將,並指出李安等人偷了要進獻給皇帝的神鳥,讓他們派兵包圍驛站,奪回神鳥。
潼關守將早就從副將的口中,得知驛站裏住的不是一般人,因此,根本就不敢隨意前去打擾,況且,凡是都得有證據才行,無憑無據的,怎麽能隨意出兵呢?萬一派兵包圍了驛站,結果連個鳥毛都沒有找到,那他可就不好交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