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隆基與李林甫對視一眼,又看向李靜忠,輕聲道:“李靜忠,你先下去吧!”
李靜忠恭敬行禮,緩緩從後門離開,在走出大殿之後,向後看了一眼,嘴角露出一絲淡淡的笑意。
李隆基整了整衣襟,端坐在禦座上,輕聲道:“魚朝恩,傳太子覲見。”
魚朝恩領命,轉身緩緩退下。
“孩兒參見父親。”
李亨快步走入大殿,向李隆基行大禮。
李隆基臉色非常不悅,滿臉狐疑的盯著自己的兒子,問道:“聽說太子還未來得及給‘讓皇帝’上香,不知是被什麽重要的事情耽誤了?”
“是啊!太子殿下,老臣剛從讓皇帝府邸過來,慶王、壽王、永王他們,可全都到齊了,就差太子殿下一人了。”
李林甫側目看著李亨,不懷好意的提醒了一句。
李亨早已料到這一切,不慌不忙道:“父親,孩兒昨日就與大兄、十八弟他們約好了,今日一早一同去給大伯上香,不料,臨時出了點事情,給耽擱了。”
李隆基臉色稍緩,看向李亨的眼睛:“到底是什麽重要的事情,居然比參加讓皇帝的葬禮更重要。”
李亨連忙從懷中摸出,剛剛寫好的奏折和那封密信,雙手托舉,恭敬道:“父親,有人截獲一封吐蕃密信,信中內容極其重要,兒臣覺得不可耽擱,立即將其譯成大唐文字,請父親過目。”
魚朝恩會意,將奏折和密信接過,並轉交給李隆基。
李隆基看了一眼密信,將其放在禦案上,並翻開李亨書寫的奏折。
大殿內的李林甫一臉狐疑的看向李亨,而李亨也不畏懼李林甫,直接與其對視,並微微一笑。
“吐蕃,吐蕃,又是吐蕃,吐蕃是我大唐頭號心腹大患。”
李隆基看完李亨書寫的奏折,胸口湧起一股怒意,並重重的將奏折摔在禦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