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墨雨如此說法,姬延一時怔住。
單隻西灘的土豆就能賣不少錢吧!而且先前四下收刮的金票銀票也把大頭交在墨雨手裏,姬延隻管用時去要。
墨雨也沒有辦法,“大王可是不當家不知柴木貴呢!”
先前東灘那邊造堤挖煤,已經把國庫耗盡,戶部再沒有餘錢,連朝中各層官吏的薪水也是由內庫劃拔了一筆錢去應急。隻是二月份的薪俸就拿出去三千兩。
再加上軍械監那邊還要去走馬嶺開鐵礦和硫磺礦,又是兩筆天大的支出,前後已經花費兩萬五千兩,還不知道什麽時候是個頭。
若是算上先前征伐回來的封賞,墨雨這裏的銀兩就隻剩下一千多兩,這還是宮裏二月份的用度壓下沒有發出去。
至於土豆,墨雨這裏幾乎沒有存貨。
這一點倒是姬延交待過,道是土豆不易貯存,盡量出手,置換粟米回來。
墨雨一臉的苦悶,“現在內庫裏粟米倒是有近兩萬石,可這東西也變不出錢來。”
姬延當然是相信墨雨不會濟私。
卻也沒有想到銀子如此不經花費。
沒辦法,想想也是,好像沒有哪一天不是大把的銀子花費出去。
寧青兒等女安慰道:“大王,不如這改廚一事先放下,好在現在已經快要入夏。”
姬延能說什麽?
自然是應下。
不過缺錢這事,也被他記在心頭。
隻是現在才隻是二月,西灘東灘的土豆都還沒有長出來,再堅持一個多月,苦日子就會捱過去。
“大王,我們大明宮的用度這個月倒是可以減一些的。”
“燕璃的夏宮也可以的。”
眾女紛紛安慰姬延,卻令得姬延越發的悶悶不樂。
沒想到好日子才過了不到半年,這又要變成窮光蛋,連帶著幾位愛妻還要壓縮衣食。
不過一時之間也想不出辦法,隻能希望地裏的土豆快些長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