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請不要殺我們!俺們可以給大人作牛作馬,這裏還有一些銀錢,請三位大人放過俺們!”那婦人磕頭如搗。
“大狗,二狗,你們也給大人磕頭!”
“大人饒命,大狗給您老磕頭,饒俺娘和俺弟,大狗子可以和你們一起走。”
李陵和另一個叫孟飛的少年都是一臉的不忍心。
若說殺外麵的男人,那是情非得已,可眼前呢?
兩人都是一聲不吭,看著霍去病的身影。
唰!唰!唰!
霍去病刀出如風,那母子三人連再次討饒的機會都沒有。
李陵和孟飛同時眼皮子一抽。
“記住,路上讓你們做什麽就做什麽?敢有一點遲疑,先殺二狗子!”
不知道霍去病到底怎麽想,終於還是沒有下手。
隻是接下來怎麽辦,就成了一個問題。
“你給我說說,現在我們在宛城的什麽位置?”
一路走來,霍去病並沒有時間對宛城太多熟悉。
那婦人和大狗一起解說了半天,霍去病終於明白過來。
宛城雖大,但裏麵官衙商樓眾多,隻在南城門,後樓街,還有北城門屯有糧秣軍資,因為這三處都有水井,若有火災出現可以就地取水。
李陵建議道:“去病哥,我們分頭去縱火?”
霍去病沉默了。
如果三人分頭去縱火,得手的機會當然會更大,隻是如此一來,三人很難都混出城去。
“現在隻我們三兄弟了!”霍去病擺擺手,拒絕了李陵的建議。
而且如果用火把四下點火,很容易就被守糧官兵發現、撲滅。
“必須用這些酒水!”
對這一點,霍去病早有決定。
孟飛遲疑了一下,“可是這些酒若是沷在糧倉那裏,豈不是馬上引來楚兵?”
霍去病目光閃動,“那就換一個法子,總之,隻有這些酒才能發揮最大的威力,不要讓一顆糧食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