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虎臣才下令兵發上庸,卻被霍去病擋在前頭。
“何事?”寧虎臣一怔。
隻聽霍去病開口道,“大人,此去上庸,道路難行,不利騎隊行軍。大王之意,並非是一定要攻城掠地,隻讓楚國大軍被我軍吸引牽製即可。”
就算是大王,也想不到他們一進入到楚境,就立下了如此大功。
既然如此,再去上庸之地就沒有什麽意思了。
寧虎臣沉吟了一番,霍去病言之有理。
“以你之見,當是如何?”
霍去病冷靜道,“以末將所想,不若我軍先找一地休息午飯,接著兵發鄧城,直取郢都!”
霍去病的胃口把寧虎臣著實嚇到。
“統領大人,我軍皆是騎行,更兼楚國雖大,動作卻遲緩,隻要我軍不與大隊的楚軍戀戰,必能一舉得手。”
還有一點霍去病沒有說,寧虎臣也能夠想到。
楚國雖大,內部也是和周天子一樣的分封製度,若是國力強時,各大貴族自然樂意跟著楚王東征西討,贏得封地。
可一旦處於弱勢地位,楚國的諸多貴族第一個會想到的就是擁兵自保。
兩人議定,全軍繞過宛城,向南一路疾行而去。
乾坤宮中,萬古流與戶部尚書聯袂來晉見。
“臣等恭賀大王!”兩人一進殿內,馬上拜下。
姬延卻是毫無喜色,這兩個家夥,怕是盯了本王的銀礦。
“兩位愛卿起身說話吧!”
萬古流與吳理對了一眼,方由後者開口,“大王,臣聞聽洛邑以南發現銀礦,不知何時可以拔入戶部銀庫?是否由戶部主理,工部協理?”
姬延淡淡一眼看過去,“愛卿,這些產出都要劃到內庫,戶部的支出,由各處田賦支撐足矣!”
銀錢這東西,躺在自己口袋裏多好?
放在戶部?那當然是不行的。
雖然現在朝廷對自己並沒有什麽約束力,遠遠不到後世那種內廷與外廷的競爭狀態,甚至是王權與相權的博弈狀態,姬延卻一直對朝臣處於既用且防的心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