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不出去就是死!
隻要有一個人衝出去,就算是勝利。
噗噗噗!
吳風的身後,他的副使身上綻放出一朵朵的血花。
三根長矛幾乎同時將副使的身軀洞穿。
如此的距離之上,怎麽可能跑得過騎兵?
吳風還要拚死一搏,卻是被數把長劍一起架在脖子之上。
得駕!
身後,又一隊蔡騎匆匆而來。
吳風轉頭,卻見正是先前圍住驛館的蔡將。
那蔡將目光掃過地上的狼藉,捋須大笑,“上使大人,你等如此,讓本將很不好做啊!”
什麽大周朝的精銳,也不過是如此。
吳風的目光陰冷,“蔡候這是決意與大周朝為敵?”
蔡將頓時大笑,“哈哈哈!上使,這些事由不得你再操心,好好回去驛館吧!”
吳風搖搖頭,“你錯了!”
“陷陣營,從無怕死投降之輩!大周朝,更無被擒之臣!”
吳風頭一偏,整個脖子被切去一小半,大量的鮮血洶湧而出。
蔡將的臉上頓時難看起來。
逃了這三人,他有罪。
可死了這三人,他也有罪。
吳風慘烈一笑,“蔡候,等著承受陷陣營的怒火吧!”
蔡將臉色大變,勃然大怒,“來人,將周朝三人的頭顱一起掛到城頭!上蔡,是蔡候的上蔡!”
很快,就有城頭士卒來收拾這裏。
四下,一個個蔡民指指點點,議論不已。
沒有人注意到,就在他們的身邊,一個陰影處似乎動了一下。
姬延還在乾坤宮裏批閱奏章。
這其中大部分都是萬古流已經閱過批過,隻用他令吳典加印就是,最多再批上一兩句。
一般來說,萬古流的事情還是做得很不錯,很難挑出錯誤。
當然,這也是姬延沒有太過留心內政。同時也是這個時候的官僚係統還不夠發達,隻有以後國土麵積大漲,轄地數千裏,牧民數千萬時,才有數不盡的政事要他來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