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軍軍帳之內,寧濤從午時起,就開始莫名的燥動起來。
隻是他也說不出來,到底是哪裏不對。
大王的中軍大帳裏,仍是歌舞升平,暖意濃濃,昏君的刺耳笑聲不時從帳中傳出。
派去暗中監視燕江城的手下,也回報說沒有任何的異樣。
到底哪裏出了問題?
還是……自己太過多疑?
寧濤再一次走出自己的營帳。
“寧統領!”對麵走來南城軍的一個千戶長,衝著寧濤打招呼。
寧濤沒有心情,隻是點點頭,算是還禮。
這人他很麵生,好像是上回王城叛亂的時候,從叛軍中反正提拔起來的千戶長。
不過寧濤沒有細想。
他要去幾個城門。
他得要親眼看著禁軍一個個回到身邊。
隻有這支力量在手裏,寧濤才會睡得安穩。
殺!
驚變陡生。
當當當當!
啊啊……
沒等寧濤反應過來,他身邊的四名衛士已經倒下。
代替他們的,是一支支冰冷的鐵劍。
“跪下!”高順往那裏一站,就有一股別樣的氣勢。
寧濤的身軀開始顫抖。
到了這時,他還有什麽想不明白。
大王竟然先他一步動手。
還有不明白的,是他想不通,為何在這個時候?
“這不可能!”寧濤脫口而出。
“跪下!”高順手裏鐵劍刺出,壓在寧濤肩頭。
隻要他敢有異動,那鐵劍瞬間就會斬去他的首級。
寧濤怒目而視。
他是大周朝的禁軍統領,誰敢對他如此?
隻是他很快就失望了。
在高順的眼裏,沒有他想要看到的畏懼。
有的,隻是冰冷的寒意。
寧濤竟然打了一個寒顫。
高順,就像是一把沒有絲毫感情的鐵劍。
輸了!
寧濤雙眼一閉,身軀一軟。
“沒用的廢物!”高順冷笑收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