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墨的細微遲疑沒有逃過李昭的眼睛,這讓他的眉頭微微的挑了一下。
軍中漢子也會挑剔這個?李昭心中想到,不過再看到張墨的書生打扮,便估計張墨也是一個讀過書的,於是心裏也就釋然了。因為他自己也是讀書人,也不習慣這種毫不顧忌的交杯換盞的飲酒習慣。
“好,這才是好漢子。”羅老二見張墨一杯太白酒下肚,居然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便喝了一聲好,在他看來,能打架能喝酒的就是好漢子。
張墨微微一笑。這太白酒對他這種嚐過六七十度白酒的人,根本就不算什麽,何況還是摻了水的太白酒。
眼前這幫年齡最大的不過二十多歲的官宦子弟,對於張墨來說就是一幫不諳世事的年輕人,與後世的那些十八九歲的學生沒有什麽區別,雖然這些人或許都已經當爹了,甚至是幾個娃的爹了,但是由於優越的生活環境使然,他們成熟的一定會比別人完一些。不然也不會都是當爹的人了,還熱衷於喝酒打架。
羅老二一張羅,別人自然也跟著起哄,於是推杯換盞的喝了起來,張墨這時也不好推脫了,不喝誰的都不好,而且喝了以後還要回敬回去,結果沒用多久,就已經醉得不省人事。
這一覺好睡,原本張墨就趕了十幾天的路,一直沒有休息好,再加上喝醉了酒,結果一直睡到天亮才醒來。
睜開眼睛一看,房間裏橫七豎八的躺了一地的人,一個個的酣睡不醒。
張墨笑了笑,爬起身來,狠狠的伸了一個懶腰,悄悄的走到外麵,叫醒睡在門口走廊上的一個小廝,讓他去打些水來洗漱一下,順便叫人過來把昨夜兩家的賬會了。
等他在門口洗漱完,攬月樓的賬房也過來了,把賬單子給張墨看了一下。即使張墨早有心理準備,但還是被那賬單子嚇了一跳,幸虧他昨天帶了許多的金豆子出來,否則連結賬的錢都不夠了,那就丟人丟大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