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能釀出太白酒這樣美酒的人家隻有我家,而且這酒的價格有多高,五哥你也知道,利潤太厚了,一旦進到長安城裏,不知道會有多少人盯著呢。”張墨愁眉苦臉的說道。
李昭哈哈一笑,道:“我當什麽大不了的事情呢,二郎你家的酒盡管進長安,我們康王府罩著你就是了,我倒是要看看誰敢跟我們康王府齜牙。”
張墨就等著這句話呢,當即笑道:“能有五哥罩著,當然最好,隻是這份子怎麽給好?”
他原本想著找機會掛到宣王府上去,但是來了這麽久也沒有找到機會跟宣王搭上線,如果能夠掛到康王府上,效果當然也是一樣,他就不相信盧安王一個跟自己一樣的上門女婿敢跟皇帝的叔叔叫板,隻是這事一定要李昭自己願意幫忙才行。
“份子?什麽份子?”李昭問道。
張墨一聽就心裏暗笑,敢情這哥們兒平常就是花錢混日子的,家族裏的事情是一點都不管,連掛靠要交份子錢的事情都不知道啊!
於是張墨又給李昭解釋了一番。
其實李昭哪裏會不知道這個掛靠的份子錢?隻是他心裏另有打算罷了。
李昭的心裏有自己的一個小算盤,這份子錢一旦收了,肯定要交到家裏賬上的,而家裏的賬都是自己的大哥把著呢,自己就算是給家裏弄來了份子,自己的月例錢也未必會多出多少,若是這份子錢能夠落到自己手裏一些,那場麵就不一樣了,自己以後用錢的時候也不會總是捉襟見肘了
不過自己就是一個庶出的,自己收了份子錢怕是也罩不住張墨啊,別的不說,盧安王不敢得罪自己的阿耶,甚至不敢跟自己的大哥叫板,但是自己的麵子在盧安王那裏卻是沒有那麽好使,人家不一定賣麵子給自己啊?若是一般的事情也就罷了,可這是一大筆的收入啊,而且是天天有的那種,這種利益之下,盧安王一定不會顧忌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