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墨隻是把自己在長安認識了李昭,進而結識了宣王李誦的結果講了一遍。
至於認識李昭的地方已經不是攬月樓了,而變成了宴賓樓,喝酒的時候認識的,這個一點問題也沒有,而結識李誦也不是靠著詩詞,而是靠著李昭的推薦,至於救了宣王李誦的事情根本提都沒提。
他覺得有些話不能實實在在的跟李大誌說,免得李大誌心裏受不了,一個高血壓上來,人就過去了,這個時候可是沒有什麽急救的特效藥,所以還是讓李大誌慢慢的發現真像比較好。
在李大誌的房間盤恒了將近一個時辰,把該交待的事情都交待了,也商量好了太白酒進京之事。
李大誌要跑一趟長安城了,這個事情也隻能他出麵了,張墨好歹也是吃公糧的,不能總不在崗。
回到自己的房間,李巧兒已經在房間裏等了好久。張墨這趟長安之行,一來一去足有一個多月的時間,這讓李巧兒思念不已。
張墨先是跟李巧兒親昵了半晌,訴說了許多思念之情,還反複的強調自己守身如玉的偉大成就。
“你真的沒有去青樓廝混?”李巧兒還是有些懷疑。
“多新鮮啊?你家夫君我早就浪子回頭了,說守身如玉就守身如玉,不信你問老穆他們啊。”張墨說自己守身如玉,卻沒有說自己沒去青樓,這就是語言的技巧了,李巧兒也沒有發現到,因為在她的概念裏,去了青樓還能守身如玉,你騙鬼呢?
“淨是胡說,這等事情我能去問那些臭男人?”李巧兒順手在張墨的腿上輕輕的掐了一把,隨即又給他揉了揉,問道:“長安城大嗎?人家總是聽說長安城如何如何,卻是從來也沒有去過,很想去看一看呢。”
張墨伸手把李巧兒的小手握在手中把玩著,笑道:“長安很大,也很繁華,等你生了寶寶以後,有機會我帶你去住上幾個月,讓你好好的轉轉,想吃什麽就吃什麽,想買什麽就買什麽。”他說著,把李巧兒的小手就按在了自己要害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