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筱筱就怒了:“我就在你們兩個身邊,你們就在這裏卿卿我我的,當我是透明的?你們就差這幾天了嗎?就不能到了鄧州以後找個沒人地方說話去?”
張墨嘿嘿一笑,把頭轉向一邊,看著天邊的雲彩,嗯,那朵雲彩像個狗頭。
許婷看了看發脾氣的白筱筱,嘟著小嘴怯懦的說道:“回到鄧州城人家就很難見到黑哥哥了,師父,您就忍一忍吧,再過幾天就到了。”
“我為什麽要忍?姑奶奶都要煩死了。”白筱筱喝道。
張墨哈哈一笑,對許婷說道:“婷兒,你師父生氣了,你哄哄她吧。”說著縱馬向前,跑到前麵去了,還對趕車的親兵瞪了瞪眼睛,讓他不許笑出聲來。
又行了有半個時辰,前麵探路的親兵雷生騎馬趕回來,跑到張墨麵前說道:“大人,前麵有七八個人倒斃在路上,看樣子像是截殺。”
“在什麽位置?”張墨一驚,隨即問道。
雷生說道:“就在前麵三裏處,屬下上去摸了一下,身體還是溫熱的,應該死去不久。”
“走,過去看看。”張墨說道,接著對所有人喊道:“全體注意,前麵有人被截殺,咱們過去看看,現在打開所有裝備,隨時準備戰鬥。”
張墨的這些親兵都是城衛軍中挑選出來的精英,一切都是按照特種兵的標準訓練出來的,因此張墨的命令一出,所有人即刻取下背上背著的連射弩,在幾個呼吸之內便將弓弩上弦,同時也把橫刀擺在最方便抽出來的位置,又把固定馬槊的扣環打開,以便隨時能夠取用。
“前六後五,成戰鬥序列前進。”張墨又喝道,他的十一個親兵即刻變化陣型,六個人排在張墨的前麵,五個人繞到馬車的後麵,將張墨和馬車護在中間,然後齊齊的一聲大喝,縱馬向前急奔起來。
“不知道前麵發生什麽事了?”白筱筱從腰間抽出一把短劍握在手中,一隻手撩開車廂前的簾子,朝著外麵看去。入眼就見到張墨以及那些親兵全部連射弩在手,就連趕馬車的那個車夫也將連射弩取出,架在馬車前麵的一個架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