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敢跟我老穆這麽說話?你是不是膽子太大了?等回去商州操練的時候,看某家怎麽收拾你。”穆赤丹增冷笑道。
“哎呦,穆頭,不帶這樣的,您這是打算公報私仇啊!”鬼手六叫道。
穆赤丹增笑道:“某家離開鄧州的時日也不短了,杏花樓裏某家那個相好的不知道還記不記得某家,今晚某家想去看看。”
鬼手六笑道:“行嘞,小六子明白了,今晚小弟請您杏花樓裏逍遙去。”
穆赤丹增笑道:“行,懂事,以後某家會好好的罩著你的。”
“鬼手六,我們這幫弟兄們可是都聽著呢。”有人聽了他們兩個人的對話就叫道。
鬼手六哈哈笑道:“同去同去,不過各花各的的銀錢,你們的花銷可不關我的事啊,某家隻拍穆頭的馬屁。”
眾人一聲哄笑。
再說張墨與許婷出了客棧,就直奔四海樓而去。
張墨也曾經在四海樓招待過陳太昌,那還是上次圍剿範伯堯的時候。
四海樓是鄧州城裏數一數二的酒樓了,據說是鄧州太守家的產業。從張墨住的客棧到四海樓也沒有多遠,兩個人就安步當車走著去了。
張墨長得高大英俊,許婷一身男子裝扮,看著又是清秀俊俏,兩個人走在街上,著實是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到了四海樓,張墨二人就在二樓選了一個靠著窗子的位置坐下,這裏能夠看到鄧州城裏最熱鬧的街景。他們來的時間還早,這個時候的四海樓二樓隻有他們兩個人。
張墨讓酒樓的小二隨意點上幾個拿手菜,又要了一些酒水,兩個人就先喝著茶閑聊,等著酒菜上來。
“兩位,在下王龍,能不能跟兩位搭張台子一起坐一下呢?”
張墨和許婷聞聲同時轉頭看去,就見一個身材高大的男子一邊高聲說著,一邊朝著他們二人這邊走來,身後還跟著五個人,一個個的長得也是高高大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