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官印和腰牌還沒有下來,還有等上幾日,朝廷裏的那些家夥做事向來就是慢吞吞的,這幾日你就在鄧州城安心呆著吧。還有,三日後本帥攜家人與梁太守及其家眷同遊木兮湖,你也一起來吧,到時早上早點過來,一起吃過早飯咱們就去。”
張墨一愣,即刻明白許召這是下了鐵心要籠絡自己了。
“喏,張墨多謝大帥。”張墨不能再坐著了,忙起身以軍中大禮拜謝。
又跟許召扯了半個時辰的閑篇,張墨這才從許府中出來。
張墨前腳出了許召的書房,在書房的屏風後麵便走出一個四十餘歲的男子出來。人長得個子不高,又很瘦削,額下胡須三縷,眼睛很是有神。他是許召的首席幕僚沈通,自許召入仕以來,就一直跟隨著許召,是許召最為信任的心腹之一。
“沈兄,你覺得此子如何?”沈通出來,許召也沒有起身,隻是隨口問道。
沈通隨意的在許召斜對麵的一張躺椅上躺了下來,兩個人二十餘年的交情,已經沒有了主從之分,更像是積年的好友一樣。
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冷茶,沈通緩緩說道:“從他的履曆上看,此子胸有錦繡,是個難得的人才,軍武、文道皆非常人可比。別的不說,就僅僅是特種兵以及連射弩,已經成為軍中殺敵製勝的法寶了。
據說商州的幾次剿匪,他的兵幾乎可以說舉重若輕,以極少的代價便絞殺數千人,可見其在用兵之道上也有獨特之處。
何況他又以詩詞名噪長安,明明可以憑此幸進,但他又守得住,全不在意虛名,可見其心中也有定數,由此可見,其年歲雖小,但是心中頗有城府。
聽聞就連鄧州城最近興起的麻將,也是出自此子之手,那麻將某家也學會了,的確是消遣遊戲的好東西。
才能是毋庸置疑的了,現在唯一要看的就是此子的心性如何了,若是心性上也說得過去的話,此子將來不可限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