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墨說道:“朝廷積弱,這正是我輩扶持朝廷的時候。”
“你看好朝廷?”許召有些驚訝的問道。
“卑職之所以看好朝廷,因為卑職覺得朝廷積弱,才是我輩出頭的機會。”張墨在許召麵前絲毫沒有隱瞞自己的欲望和野心:“汾陽郡王郭老令公已經逝去多年,臨淮郡王李光弼早逝,來瑱被賜死,如今朝廷之中沒有中流砥柱式的人物,卑職覺得此時正是機會。”
“你的心不小啊。”許召看著張墨說道:“但是你就這麽誇誇其談,本帥倒是覺得你離著倒黴不遠了。”
張墨笑道:“大人不是外人,張墨才敢如此肆無忌憚,換了別人,張墨藏拙還來不及呢。”
“呸,你倒是會蹬鼻子上臉,哪個跟你不是外人?”許召罵道。然後接著說道:“梁崇義梁太守很快就會調任山南東道節度使,而如今的節度使郭純孝會調回長安任職,這梁崇義你也見過了,你覺得此人如何?”
許召這麽問,是真的把張墨當成了自己人,或者說是當成了女婿了,同時也帶有考較之意。否則讓他一個小小的上鎮將評價一個即將上任的節度使,就有些扯淡了,而且張墨才十七八歲而已。
梁崇義?張墨心裏一動。他記得梁崇義就是導致四節度使稱王的罪魁禍首之一,雖然後來他兵敗自殺,但是其人也是反叛之一。他以前倒是沒有注意這個鄧州太守是誰,隻知道姓梁,直到剛才許召說出了這個梁太守的名字,他才知道這梁太守就是梁崇義。
張墨雖然知道梁崇義將來會反叛,但是現在他又不能說出來,否則真的就成了神仙了,比之袁天罡有過之而無不及了。
“卑職以為,不管是誰來當節度使,大人隻要表麵上對付一下就是了,不能與他們走得太近,這些人一旦掌握了大權,個個都想著翻雲覆雨,沒有一個肯為天下的黎民百姓著想的,都是豺狼之輩。”張墨隻能說得這樣含糊其辭了,不敢再往深了說,他相信許召能夠聽出其中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