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墨歎息了一聲,轉身走到馬車前,抱拳躬身說道:“有請公主殿下駕臨寒舍。”
念唐女伸手打開車廂前的簾子,李靜晨從車中站了出來。
李大誌等人忙翻身拜倒在地,同聲說道:“恭迎銘誠公主殿下。”他們的喊聲很齊,這是李大誌專門讓大家一起練習過的。
李家所有的人都低著頭,連抬起頭看的勇氣都沒有。那些原本在遠處看熱鬧的人,見到李家人都下拜了,便也跟著拜倒下來,亂哄哄的喊著恭迎銘誠公主殿下。
“銘誠公主?”李靜晨感覺這一聲稱呼有些陌生,自從到了吐蕃,這四年來就沒有再聽過這麽多人齊聲的稱呼這個封號,讓她感覺一切恍如隔世。
“都平身吧。”李靜晨輕輕的說了一聲,然後就把手伸給念唐女,玉足輕移,走下馬車來。
張墨高聲喊道:“公主殿下有令,都平身吧。”他知道要是自己不喊上這一嗓子,就憑李靜晨那輕輕的一句,李家人未必就聽得到,還不知道要跪到什麽時候呢。隻是他不知道他這一嗓子喊得剛剛好,隻不過是他替代了太監的位置而已。
一般的情況下,公主出行一定會有太監隨行的,公主要是有什麽要吩咐眾人的,都是輕聲的說了,再由太監高聲喊出來,張墨現在就是扮演著太監的角色,而他自己還全然不知。
“阿耶,阿母,巧兒,前麵帶路啊。”張墨經過跪在那裏的李大誌麵前時,低聲的喊了他們一聲。
李大誌和胡氏以及巧兒這才明白過來,忙爬起身,一路小跑著溜到李靜晨的前麵去,在前麵引著公主朝後院走去。
公主進去了,外麵的人都站了起來,開始議論起他們眼中的公主是如何的美麗,如何的高貴,自己是如何的敬仰。
將李靜晨送到住處,李巧兒就退出來,拉住張墨說道:“郎君,你又騙我,你說公主不好看來著,現在人家那麽美,奴家一點也比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