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墨沒有想到李靜晨剛剛回到長安,就要麵對這等事情,聽蔣金輝那話裏的意思是現在朝廷還沒有下決定,但是吐蕃咄咄逼人的態度已經是滿城皆知了。
“吐蕃人該殺。”趙赫一巴掌拍在矮桌上。
眾人也紛紛叫嚷吐蕃人該殺。
李昭說道:“眼下還不知道朝廷的意思,要看朝廷最終的決定才行啊。”
那蔣金輝說道:“如今不是等朝廷是什麽意思,而是吐蕃人這種囂張的態度,他們那個小頭領曾經放出話來,要與長安城的禁軍五百對五百的廝殺,讓我大唐人看看他吐蕃人的戰力。”
“這些吐蕃人就是看我大唐如今國力薄弱,才敢如此囂張,若是放在貞觀盛世和開元盛世,他們膽敢如此?”一人說道。
“就是,就算是郭老令公活著的時候,吐蕃族也不敢如此囂張。”
張墨聽著他們把話題從李靜晨的身上轉到了緬懷大唐曾經的輝煌上麵,似乎對銘誠公主的生死倒是不放在心上了。
不過想想也是,在大唐一個公主的死活的確跟他們沒有什麽關係,似乎跟自己也沒有什麽關係,隻是他覺得自己認識的一個人,若是就這麽被生生的送去吐蕃活活的祭祀了,似乎自己有些於心不忍。
在場的除了張墨和羅老二是軍漢,其他人都應該算是書生,就連趙赫也不例外。這些書生談起國事來,談來談去也不過就是空有一腔熱血而已,吵吵嚷嚷之中也沒有什麽好的建議出來。
張墨很是享受這種旁聽的感覺,他就靠在軟塌上聽他們慷慨激昂的議論著。雲珠也回來了,就坐在他身邊,侍候他喝酒吃肉,待他吃飽喝足以後,又讓他靠在軟塌上,拿著切好的水果,一塊一塊的喂給他吃,再一杯杯的勸著他喝酒。
張墨很享受這種後世所稱的殘廢餐。
羅老二也是一樣,躺在一個角落裏,摟著一個紅倌人在那裏上下其手,似乎大唐的事情跟他關係不大。倒是李昭有著一腔熱血,與那些個書生在那裏呼呼喝喝的辯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