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赫願與先生同行。”趙赫站起身來,朝著張墨深施一禮。
張墨哈哈大笑,請趙赫坐下,說道:“某家果然沒有看錯趙兄。等回去趙兄回去長安城代替張墨向宣王殿下稟報此次剿殺吐蕃人的戰果以後,張墨希望趙兄能來商州城一下,看看我們商州城的城衛軍是如何練兵的,我想一定會對趙兄有所啟迪。”
“張老弟不回去長安親自向宣王殿下稟報嗎?”趙赫沒有想到張墨會讓自己去向宣王匯報戰果,這對任何一個人來說,都是一個莫大的際遇,若是在宣王麵前表現得好的話,沒準就進入到了宣王的眼中,這是一個難得的一步登天的機會。
張墨笑道:“我帶著這麽多東西怎麽回去長安?有些事情隻能叫人聽,不能叫人見。回去以後還要變賣這次的繳獲,這裏可是還有趙兄的一份呢。”
“這不太好吧?我一點力也沒有出。”趙赫說道,他覺著自己能來見識一次已經很不錯了,又沒有出上力,怎麽好意思分贓?
張墨笑道:“誰說趙兄沒有出力?回去長安向宣王稟報戰果,這就是出力,稟報得好,咱們商州軍就能進入到朝廷的眼中,這對咱們商州軍來說,就是機緣。再有,商州軍這次大捷,還要趙兄在長安城裏宣揚一下,這也是出力。既然如此,趙兄就應該得到這些。咱們商州軍裏可沒有虧待自家兄弟的習慣。”
趙赫在不知不覺中就已經被張墨繞進了商州軍中。
張墨相信隻要趙赫回到長安講述自己的所見所聞,必然會被長安人恥笑,如此一來,趙赫一定會為商州軍辯駁,一次兩次無所謂,但是次數多了,趙赫就會在不知不覺中把自己當做是商州軍的一員了,如此一來,張墨就不再怕趙赫會跑掉了,更不怕趙赫不來商州。
“既然旅帥這麽說了,趙赫就愧受了。”趙赫心中感激,已經在心裏想好了,回去以後一定要為商州軍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