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胡子搖了搖頭,說道:“暫時沒有了。”
“你做得不錯,這個消息很重要。現在要加強長安的情報來源,特別要探聽有關咱們山南東道的消息以及許召許大人的消息。不管什麽消息,第一時間就報給我,記住了。”張墨說道。
等紅胡子離開了,張墨便在書房的躺椅上沉思起來。
梁崇義原本是鄧州太守,突然調任山南東道的節度使,這已經是極為令人意外的事情,而且這哥們兒在鄧州的時候跟許召的關係還是很不錯的,兩家一起出遊,這已經算得上是通家之好了。
但是這梁崇義一到節度使的位置上沒有多久,就彈劾許召,這他娘的翻臉也太快了。
不過張墨倒是覺得不錯,因為他知道這梁崇義在幾年之後就造反了,而且下場還是挺悲慘的。許召被他彈劾,說明兩個人不是一條船上的,那麽許召將來也就沒有什麽大危險了,無非就是罷官還鄉而已。
這老許是哪裏人來著?張墨想了好久,也沒有想起有誰跟他說過,甚至許婷都沒有說過自己老家是哪裏的。
對於朝堂之事,雖然是自己聽來的消息,張墨決定還是要給老許去封信,表示一下關心。同時張墨也告訴了許召,自己下個月就前來提親。
提親的事情都是瞞著李巧兒的,因此提親需要準備的東西都是李大誌給幫著準備的,這讓李大誌突然感覺自己好像在給自己的兒子提親一樣,這種感覺有些奇怪。
張墨定下了去鄧州城的時間,然後就開始忙活起來,他決定在半年之內,把整個商州的軍事全部調整一遍,然後加強各軍的訓練和整合,因為他知道一旦梁崇義要造反的話,自己的機會就來了。
至於梁崇義是哪一年造的反,他也拿不準,也隻能提前準備好了。
趙赫來到了商州城,是傍晚的時候進城的,張墨在四方樓招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