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爺。
張墨在心裏罵了一句,身體即刻就做出了反應,轉身就跑。
那個追出來的年輕人果然就因為那刺客的一句“老黃,攔住他,咱們老地方見”就奔著張墨來了。
張墨出門的時候就穿了一件皂袍,根本就是赤手空拳的,見那年輕人追來,忙跟在那個刺客的身後躥了出去,口中喊道:“鐵豹子,你們殺了鄭獲就走,咱們老地方見。”
那年輕人一頓,停了下來,接著轉身就朝著房間裏衝了進去。
那個刺客來了一個禍水東引,嫁禍於張墨。張墨卻是沒有了嫁禍的對象,隻好虛張聲勢一下,嫁禍於根本就沒有的鐵豹子。
“娘希匹的,黑了小爺我就想跑?”張墨暗自罵了一聲,速度一下子就提升起來,朝著那個刺客緊追了上去。
這時院子裏已經亂了起來,很多的房間裏都點起了燈燭,更有很多人朝著難老的院子裏跑了過去。這樣一亂,反而是便宜了那個刺客和張墨,兩個人在黑暗的角落裏縱身急逃。按照進來的路線一路逃回去,不過就是幾盞茶的時間,兩個人已經一前一後的躍出了那個大院子,消失在外麵的街巷之中。
“難老去了。”鄭勳伸手在難老的脖子上摸了半天,說道。
鄭獲龐大的身軀也站在難老身前,看著難老發青的臉色,說道:“劍刃上有毒,見血封喉之毒。”
那個年輕人一聲不吭的跪在難老麵前,頭深深的低了下去。
“你估計是誰幹的?”鄭勳對鄭獲問道。
鄭獲冷笑一聲說道:“如果不是你我幹的,那應該就是王氏了,想對王氏開戰的隻有難老,或許王家想著隻要難老一死,咱們鄭氏就不敢再動了,這是殺雞儆猴。”
外麵的人都湧了進來,鄭獲與鄭勳便不再說話,隻是呆呆的看著難老。這裏是難老的院子,難老死了,要處理後事的也應該是難老的兒子,他們兩個反而不適合在這裏指手畫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