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經很深了,李家新宅子花廳的裏的燈還亮著。
李家人都在花廳裏,包括胡飛兩口子。
宣王李誦給題的兩幅字就掛在花廳中間,一張是“大唐帝國商州大誌工業開發區”,一張是“良善人家”。每幅字上都有宣王李誦的落款和宣王的小印。
吃過晚飯回到李家的新宅子以後,李大誌就讓人把這兩幅字掛了起來,然後就在這兩幅字前麵已經看了有一個時辰了。若隻是看也就罷了,他還不斷的搖頭讚歎,誇獎宣王殿下的字寫得好。
張墨和胡飛二人相視著苦笑不知道多少次了,但是也不敢打擾了李大誌的雅興。最後還是胡氏看不下去了,說道:“老爺,您這都看了快兩個時辰了,您準備把它看出花來嗎?”
李大誌也不生氣,回頭對胡氏笑道:“知道這是誰題的字嗎?是宣王殿下,是當今皇帝陛下的嫡長子,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麽嗎?這兩幅字很有可能會變成禦寶的。”
胡氏歎息了一聲說道:“老爺啊,您都說了一百遍了,妾身都能背下來了。”
李大誌笑道:“能背下來才好。良善人家,這大唐得到宣王殿下如此評價的人家,怕是隻有我們李家了,回頭搬回老宅子,某家就讓人刻成牌匾,掛在中堂裏,光宗耀祖啊。”
胡飛也是看不下去了,便說道:“我說妹夫,你這也差不多了吧?用得著在我麵前顯擺嗎?別忘了,你家的榮耀都是二郎給你掙來的,不是你李大誌自己掙來的。”
李大誌這次是出奇的脾氣好,對胡飛笑道:“某家知道啊,可是某家也知道,若不是某家把這個小兔崽子收養在家裏,他早他娘的凍死在街邊了,他給某家掙來這些榮耀是應當應分的,你姓胡的不服氣嗎?哈哈,二郎,阿耶說得對不對?”
張墨笑道:“阿耶說得再對不過了,這的確是二郎應當應分的,阿耶您放心,二郎還會努力,爭取給你掙來更多的榮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