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王和李靜晨要在軍營中呆上一整天,因此在軍營中又補充了一頓早餐以後,張墨便讓人搬了三張躺椅擺在日頭下,宣王一個,自己一個,方闊一個。
這是時候日頭很好,雖然是冬天,但是陽光照在身上還是暖陽陽的,再加上旁邊有暖爐子在燒著茶水,躺靠在這裏捧著一杯熱茶,看著軍營中的士卒訓練,倒是十分愜意的事情。
李靜晨沒有跟著出去曬太陽,畢竟一個女人躺在眾目睽睽之下實在是有礙觀瞻,就算穿著男裝也是不行,於是她便留在後帳中補個回籠覺,昨晚睡得晚了,晚上又做了一宿怪異羞人的夢,她現在還真的有些頂不住了。
張墨的房間她仔細的看了一圈,桌子上有幾個泥娃娃的擺件看著很是可愛,她便收到了自己的口袋裏,準備回去的是後偷偷的帶走,還有張墨看的幾本書也被她收到了懷裏。
她睡的床就是張墨平常在軍中休息的地方,被子褥子倒是非常幹淨,李靜晨躺在上麵還能夠聞到淡淡的皂角味道。知道這是張墨的床,她躺在上麵心中卻是既害羞又興奮。因此躺在上麵也就沒有睡意,隻是抱著被子,將臉貼在上麵,就像是抱著張墨,把臉頰貼在他的胸口一樣,心裏有些甜蜜。
半個時辰之後,被罰去做十裏越野跑的人回來了,踉蹌的跑進來,這個時候也分不清是特種兵還是禁衛軍的人了,都是相互扶著。
張墨指著那幫家夥,對宣王笑道:“殿下您看,那幫混蛋不打架了吧?都攙著回來了。”
方闊也驚訝的看著自己的那些士卒,他可是知道那幫混蛋是什麽德行,打架不一定行,但是一個個傲氣得很,都是長安城裏官宦家裏挑出來的,怎麽可能跟城衛軍這些人服軟?還搞到一起去了。
宣王也是驚訝不已,便對張墨問道:“這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