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又沒有插上,要進來就進來,敲什麽敲啊?”許婷極為不耐煩的聲音從裏麵傳了出來。
許召輕呼了一口氣,推門走了進去,沒過兩盞茶的時間,就聽裏麵呯的一聲拍桌子的聲音,接著就是許召的大吼:“不行,你不嫁也得嫁,你阿耶我跟他阿耶是生死兄弟,你們是指腹為婚,你要是不嫁,阿耶的麵子往哪裏放?”
“想我嫁給那個浪**子?做夢吧,我許婷吐口唾沫也是顆釘,要嫁你嫁,打死我也不嫁。”
“你敢?我打死你個不聽話的臭妮子。”
“你打啊,打啊,打死我我正好不用嫁了。”
出了許府的張墨自然不知道他走了以後,歸德郎將許召許大人又跟自己的女兒拍桌子瞪眼的吵了起來。出到門外,常寶他們已經等在廊下了,張墨把情況跟他們說了一下,眾人便一起出了許府。
離許召的生辰還有四天的時間,大家也是沒有什麽事情。常寶他們在鄧州城都有相熟的朋友,回來一趟,自然要去走動一下。隻有穆赤丹增沒有什麽朋友,就跟張墨兩個人把那五匹馬牽去西市賣了,得了七百三十兩銀子,回頭大家都分了八九十兩,都是皆大歡喜。
得了外財,自然要花費,張墨給李巧兒買了幾件點翠的首飾,東西雖然不名貴,但是做工極為精巧,張墨甚至能夠想象出李巧兒將這些點翠的首飾戴在頭上會是多麽嬌俏的樣子。
常寶等人去逛了一次花樓,花銷了一些,餘下的銀兩就買了許多居家能用的東西,反正回去的時候馬車也是空著的,剛好可以放買來的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等到許召的生辰那天,張墨等人都帶了一些手信登門吃酒了。他們都是官微職小的,也用不到許召出麵招待他們,隻是由一個管事安排他們到庭院裏的大席上隨便坐了,吃喝一通也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