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唐女先是在房間角落裏的一個炭火爐子上給張墨倒了一杯熱茶,然後也去了屏風後麵,公主要洗把臉,她自然要進去侍候。
張墨也沒有喝茶,因為茶水太燙,他就盤腿坐在軟塌上,環視著客廳裏的裝潢。
這時屏風後麵傳來一陣嘩嘩的水聲,張墨一愣,隨即就想到了那是什麽聲音。因為他知道大唐時候的廁所可不像後世的那麽方便,因此那個時候女子都喜歡在閨房裏擺一個屏風,後麵既有洗漱的東西,也有用來小解的淨桶,這樣就不用出去外邊那麽不方便。
張墨進來的時候,李靜晨剛剛睡醒,按照人類的生物習慣,睡醒了以後通常要處理一些身體裏的新陳代謝,因此張墨一聽就知道李靜晨這是在處理那些多餘的新陳代謝。
“奶奶個熊的,還真的不把小爺我當外人了,這樣的事情都不避諱自己了。”張墨聽著那個聲音感到有些尷尬。
盞茶的功夫,李靜晨從屏風後麵出來了,顯然是真的洗了一把臉,因為臉上的潮紅已經退了下去,整個人看著就精神了不少。
見張墨盤著腿坐得直挺挺的,李靜晨就笑道:“二郎不用那麽拘束,到了我這裏就跟自己家一樣好了,不然我跟你說話也別扭,在商州西城大營的時候,咱麽都沒有那麽拘束。”
張墨笑了笑,便把腿放開來,在軟塌上靠了。
李靜晨見張墨很聽話,便笑了笑,說道:“你上次說的那個什麽罩,我和念唐女已經做出來了,你看看是不是這樣樣子。”說著她又對念唐女說道:“你去把咱們做的那幾個東西拿來給二郎看看。”
念唐女的臉色一紅,看了一下張墨轉身朝二樓走去。
張墨問道:“公主已經選好店鋪了?”
李靜晨白了張墨一眼,哼道:“哪裏有選好?這才回來兩天,再說這銀錢的事情你可是答應了我的,銀錢你出,力氣我出,你來了長安就不見了人影,我哪裏找銀錢去看店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