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攬月樓?”許懷遠的眼睛一下就亮了,然後心虛的左右看了看,見許婷的注意力都在張墨那裏,便放下心來,對羅老二笑道:“讓二哥這麽破費,小弟我怎麽好意思?”
這攬月樓他在來到長安以後就知道了,隻是他剛剛來到長安也沒多久,沒有什麽朋友,也就沒有機會去,關鍵還是囊中羞澀,他的銀錢都在他婆姨那裏管著呢,兜裏那點零花錢,讓他根本就不敢邁進攬月樓的大門。
羅老二見他是同道中人,頓時大喜,攬著許懷遠的肩膀笑道:“這有什麽不好意思的?都是自己兄弟。今晚算我的,明晚算五郎的,後晚算二郎……,算了,就不算二郎的了,其實二郎極少跟著我們去攬月樓的,哈哈,剛才哥哥我說漏嘴了。”
其實羅老二不用幫張墨打掩護,許懷遠也知道是怎麽回事,張墨的風流韻事他早就知道了,於是便笑道:“二哥放心,咱們男人的事情什麽時候輪到女人來管了?二郎他在外麵也是應酬而已,這一點小弟我還是知道的,放心,二郎的事情小弟不會跟我家妹妹說。”
羅老二拍拍許懷遠的肩膀,笑道:“這就對了,這才是兄弟。”
李昭見張墨帶著許婷下樓去看熱鬧了,他便湊到羅老二和許懷遠麵前,笑著問道:“我說,你們兩個聊什麽呢?這麽開心。”
羅老二笑道:“正說著請三郎去攬月樓消遣的事情呢。”
李昭笑道:“對對對,今晚一定要去攬月樓消遣才行,今日咱們方塘閣大賣,要是不去攬月樓熱鬧一番,實在是對不住自己了。三郎,今晚同去啊,不許說不去。”
許懷遠朝著他們二人抱拳笑道:“兩位哥哥都發話了,小弟怎敢不去?自然要同去才行。”
一眾人等中午就在酒樓裏吃了飯,然後一直坐到了下午,就等著方塘閣管事過來匯報今日的收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