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許個屁,就是沒我準許你就不帶著她去了?一天天的帶著婷婷四處亂竄,總是見不到她人影,現在來請示個屁,少跟我來這套虛頭巴腦的。”想起一整天都沒有見到自己的寶貝女兒,隻有到了晚上才冒了一頭,許召就覺得很是生氣。
“是是是,這是小婿的錯了,以後要多向您老人家請示才是。”張墨有點心虛的說道。
“行了,滾蛋吧,記得明天好好的請教王胖子,在皇帝麵前的第一印象很重要,既要讓皇帝記住你,也不能讓皇帝感覺你太過輕狂,知道嗎?”許召說道。
張墨施禮道:“小婿記得了,多謝嶽父大人指點。”
許召擺了擺手,說道:“行了,你趕緊滾蛋吧,記得明日早點送婷婷回來,免得我一天到晚也見不到她人影。”
張墨灰溜溜的走了,他覺得自己很冤枉,自己也沒怎麽帶那丫頭四處溜達啊?他哪裏知道這是許召感覺自己的女兒快要嫁人了,心裏發慌的一種表現。
剛剛溜到了許府的門口,許懷遠剛好回來,見到張墨從大門裏出來,便笑道:“二郎,你這就要回去了?”
張墨忙抱拳笑道:“原來是三哥,你這是才吃酒回來?”
“是啊,今日請幾位同仁一起在慶豐樓吃酒,唉……,我這剛剛履新沒多久的人,自然要把署裏的人都請上一遍才行,這長安城遠不如下麵好廝混。”許懷遠感歎的說道。
張墨笑道:“長安城是天子腳下,這規矩自然比下麵多,三哥要想把周圍的人都弄得熟悉了,沒有三五個月是不行的。不如這樣,小弟我在長安城還能呆上四五日,在我走之前,你安排個時間,我約上幾個人,你再約上幾個署裏的頭頭腦腦,咱們到攬月樓或者是是長亭繡樓裏熱鬧一下。”
許召一聽就知道張墨這是要給自己掙麵子呢,他知道在長安這個地方廝混,特別是朝堂裏,大家都要看你身邊的實力如何,越是讓別人覺得你混得開,人麵廣,那麽就越有人捧場。他自己剛來長安不久,遠不如張墨在長安的人麵廣,要是張墨肯這麽幫忙,那他在同仁麵前可就有了麵子了,以後與同仁相處也會容易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