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等一下吧,等我的一個朋友下來。”張墨說道。
穆赤丹增有點蒙了,自家旅帥什麽時候多了一個朋友出來?這兩三天也沒有見到旅帥的朋友啊?難道旅帥會大變活人?不過旅帥既然說了,那大家就等等好了。
這一等,就是兩刻鍾的時間。
張墨也是等得不耐煩,便起身再去敲墨月房間的門。
“哎呀,不要敲了,人家這就起了。”房間裏墨月的聲音還是那麽慵懶嬌嗔。
張墨的腦門子直冒金星,敢情自己先前喊了她,她根本就沒有起來。於是說道:“墨大小姐,我們十七八個人在外麵等了你小半個時辰了,你要是再不起來,我們可就不等你了,咱們就各走各的了。”
“不行,要等等我,人家這就起來。”墨月的聲音頓時急了,喊著說道。接著就聽到裏麵劈裏嗙啷的聲音響起。
盞茶的時間,墨月就打開了門,低著頭說道:“不好意思啊,人家剛才就想眯那麽一下下,結果就眯過頭了。”說完她伸出手指頭,比劃著說道:“再等人家一下下啊,就一下下,人家要洗漱一下。”
張墨歎道:“好吧,就再等你一刻鍾,最多一刻鍾,某家可不想等你等很久。”
“好嘞,你放心,人家洗漱很快的。”墨月笑嘻嘻的說道,兩隻大眼睛眯成了一條縫。
“你的胡子又掉了。”張墨指著墨月的胡子說了一句,然後轉身朝外走去,說道:“你這喬裝打扮的水平太差了,這樣也敢出來行走江湖?”
墨月摸了摸胡子,自語道:“水平很差嗎?不會啊,人家要不是出來的匆忙,沒有帶那些化妝用的東西,豈能被你認出來?”接著就高聲喊道:“夥計,打盆熱水來。”
張墨回到驛站的大堂,等了有半個時辰,墨月便快步的走了進來,便走邊朝張墨抱拳道:“二郎,不好意思,兄弟我晚了一些,待我稍微吃點東西咱們就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