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了自己的寶貝孫子,李大誌來了興趣,便開始很認真的跟張墨商量起混進隴西李家的計劃。
兩人商量了半個時辰,李大誌已經覺得張墨的計劃還是很有機會的,若是狠下心來,沒準真的能成為隴右李氏中的主流支脈呢。當然,自己必須有很多很多的錢,多到讓李氏嫡脈都心動的錢,這樣為了李氏家族的利益,相信李家的家主也會昧著良心答應下來。
“阿郎,墨月姑娘請您去書房有事相商。”李家的一個仆役在花廳的門外高聲說道。
張墨應了一聲,起身對李大誌說道:“我去看看墨月那裏審問得怎麽樣了。隴西李氏的事情咱們現在就記在心裏好了,以後遇到機會,咱們便嚐試一下。不管怎麽樣,咱們得搬到長安去才有機會,那裏離隴州更近一些。”
李大誌點了點頭,說道:“就這麽辦吧,你去忙你的,我要去睡覺才行,實在是頂不住了。”
這個時候已經是三更天了,李大誌從來也沒有這麽晚睡過,要不是剛才隴西李氏的事情讓他精神振奮了一下,他早就去睡覺了。
張墨到了書房,一進去就見到那任重九已經倒在地上,仔細的看了一下,已經沒有了呼吸,就見墨月雙周抱著雙膝,坐在軟塌上盯著地麵發呆。
“墨月姑娘,這是怎麽?”張墨問道。
墨月聽到張墨的聲音,抬起頭來,看著張墨好半天才說道:“我殺了鄭氏的嫡孫,現在王家與鄭家已經講和了,但是鄭家要求把我送過去抵命,這算是鄭家和王家和解的條件之一,他們就是來殺我的,隻要拿了我的人頭回去,鄭家和王家的這一段時間的爭鬥就算告一段落了。”
張墨在墨月對麵的軟塌上坐下來,歎息了一下說道:“那你家裏怎麽說?”
墨月神色木然的搖了搖頭,說道:“我也不知道,既然當時家裏沒有人來通知我,顯然是家裏已經跟王家商量過了,我是棄子,家族或許用我跟王家換了什麽,嗬嗬,至於換了什麽,我就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