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王家的家主豈是誰想見就能見的?”那個中年男人倒是對穆赤丹增他們這百餘騎並不放在心上,他相信這些商州來的兵不敢衝入到王家來。
穆赤丹增笑道:“你家家主肯不肯見某家,也不是你能決定的。”他用馬鞭一指台階上的十幾個木盒子,說道:“你先把我家旅帥退給你家家主的禮物拿給王鳳山看看,讓他決定見不見某家。你最好不要自己做決定,免得給你王家惹事。”
那中年人對著那十幾個木盒子看了一下,然後朝著身旁的人一揮手,說道:“去幾個人,把那些東西給家主拿進去。”
王鳳山已經知道外麵發生的事情了,隻是他不知道為什麽會有商州軍的人千裏迢迢的跑來太原城堵自己家的家門。
府中出了這樣的大事,王家的一些骨幹很快就聚到了王鳳山的書房。
“大哥,咱們王家什麽時候得罪商州軍了?”問話的叫王鳳成,與王鳳山是一個爺爺的。
王鳳山今年五十二歲,看著卻是像六十餘歲。沒辦法,坐在王家家主這個位置上,操心的事情太多,以至於他現在頭頂禿得厲害,腦袋上已經變成了地中海,想紮個頭發都做不到,隻能披散著,跟畫裏的和合二仙倒是很相似。
王鳳山靠躺在軟塌上,手裏把玩著一條白玉手串,不急不慌的說道:“誰知道呢?王家這麽大,誰知道哪個混賬東西得罪了人家,被人家抓住理了,這才肆無忌憚的找到太原來,咱們主家就是一個他娘的背禍的主,屁大的事也能找到主家來。”
王鳳成說道:“王家得罪的人多了,但是這麽囂張的派兵找上門來的還是第一個,嘿嘿,咱們王家什麽時候落到被人欺負上門的地步了?”
“老七,你什麽意思?你的意思是我這個家主當得不稱職了是嗎?”王鳳山瞥了一眼,淡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