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月把自己交給路老的百兩黃金拿回來,又將路老身上的牌子收起來,然後又把那兩個人身上的箭矢拔下來收好,順便將他們身上的東西搜刮幹淨,這才不急不慌的按照進來的路線走了回去。
出到前麵那個院子中,那個中年女人就守在院子裏,見墨月出來,便起身施禮,路老那邊發生的事情她一點也不知道。
墨月看了一眼那個中年女人的雙手,見她雙手上虎口處也是兩層老繭,就知道她也是善使雙劍的人,於是也不說話,一抬手,就伸出藏在袖子裏的連射弩,一支弩箭射了出去,正中那女人的咽喉。
待那女人咽了氣,墨月走上前去,將箭矢拔下來收好,然後縱身躍上牆頭,再躍下去,很快就消失在長安城裏密布的巷子之中。
又是夜晚,張墨在酒樓裏招待了李壯一行人以後,便回到了家中。剛剛到了家門口,李家的門子李忠便說道:“阿郎,大老爺那邊請您去花廳裏相見。”
張墨點了點頭,把馬交給了李忠便朝花廳裏走去,心裏還在琢磨李大誌這是有什麽事情,這麽晚了還不睡。
進到花廳裏,就見到李大誌一個人舉著一個燭台,站在那張大型的李家鎮發展規劃圖下仔細的看著,手指還在把規劃圖上比比劃劃的。
這是李大誌新近養成的一個習慣,隻要是沒有什麽事情的時候,他一定就會站在這幅規劃圖下,仔細的端詳這幅圖,似乎要把整個規劃圖都裝到自己的心裏一樣。
“阿耶,這麽晚了還不睡?”張墨進到花廳裏就與李大誌打了一聲招呼。
李大誌回過身來,笑道:“就是等你呢。”說著走到軟榻前坐下,把手中的燭台放在矮桌上,笑道:“你也坐下吧,我已經把許大人逼婚的事情和你那小妾的事情跟巧兒說了。”
他的話一說,原本想靠躺在軟榻上的張墨即刻就再次坐直了腰,緊張的盯著李大誌問道:“巧兒怎麽說?她是不是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