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自己的辦公室,讓人把那些石頭卸下來,打發走了那些工匠以後,李大誌便迫不及待的問道:“二郎,這到底是個什麽寶貝?”
張墨拿起一塊燒過的石頭說道:“阿耶,這樣的石頭燒透以後,再細細的敲碎了,在放在碾子上碾成麵粉一樣細,然後再加上一定的細沙和粗沙,用水攪勻了,再放置了七八天,蓋上草墊子,每天用水淋上幾次,十天左右,這些沙子和石粉弄出來的東西,便會堅硬如石一樣,想弄成什麽樣子都可以,隻要有模子就可以。
若是將這是石粉攪出來的砂漿,用來蓋房子,不管是什麽形狀的石頭或者是磚塊,隻要中間加上這個東西,比那糯米漿子要好上千倍。”
李大誌聽得稀裏糊塗的,根本就不知道張墨說了些什麽,問道:“那這個東西有什麽用啊?”
張墨歎了口氣,說道:“這樣吧,阿耶,您讓人把這些燒透了的石頭敲碎,然後用碾子碾成麵粉一樣的細,到時候帶到家裏去,我演示一次您就明白這個東西是怎麽發財的了。”
李大誌點了點頭,說道:“行,一會兒我就安排人去做,明日就給你帶回去。”
張墨和李大誌在商州城琢磨著發財大計,而遠在太原府的王家已經亂了套了,此時的王鳳山、王鳳成和王鳳騰三個王家的支柱正鐵青著臉看著眼前跪著的六十多個破衣爛衫狼狽不堪的人。
“六百人,就回來了你們六十幾個人,你告訴我商州軍隻是用了那一百騎就做到了,你們以為我會相信嗎?”王鳳山陰冷的對跪在最前麵的黃成說道。
黃成是王家護衛隊中一個小隊長,這次他的運氣比較好,在商州軍特種兵的剿殺之下逃得了性命。
黃成在地麵上磕了一個頭,說道:“家主,我們所言句句屬實,不敢有半點隱瞞或是浮誇。那些商州軍的弩箭實在是太犀利了,隻要扳動上麵的扳手,就可以連續放箭,一個呼吸便能射出兩到三箭,我們這些人非但沒有鎧甲,連弓箭也沒有,因此在他們的弩箭麵前,我們真的隻有送死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