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墨剛剛進到花廳裏,家裏的門子李忠便拿著一個拜帖跑了進來,送到張墨麵前說道:“阿郎,外麵有一個駝背的老頭,說是奉長安莫先生的托付,前來拜見您。”
“莫先生?”張墨打開來一看,居然是墨月的拜帖,上麵寫著:墨兄台鑒,妹在長安拜首,吐蕃之事已辦妥,特請妹之師伯至商州告知此事,望與接待。下麵的落款是墨月。
“把人請到書房來。”張墨說道,然後他便去跟李大誌和李巧兒說了一聲,說有朋友來訪,讓家裏人先吃,自己先去見見客人。
元夕這天來拜訪,李大誌便知道這是有急事,否則也不會這個時間到家裏來,於是便讓張墨先去忙,忙完了請客人一起來花廳裏吃酒。
張墨先到了書房,在書房中等了盞茶的工夫,就見李忠帶了一個個子瘦小的駝背老人走了進來。他連忙起身施禮,說道:“晚輩張墨見過前輩。”墨月說來人是她的師伯,張墨自然要以晚輩的禮儀拜見才合乎禮節。
來人自然是從長安一路狂奔回來的墨月,她之所以要冒充自己所謂的師伯,就是因為當時她說自己的化裝術很好,在江湖上有千麵靈狐之稱,但是張墨不信,因此她才來了這一招,要向張墨證明自己當初並沒有吹牛。
“張大人客氣了。”墨月沙啞著聲音說道,那聲音還真的聽不出半點女子的聲音。
“前輩請上座。”張墨請墨月坐下,笑道:“前輩,不如咱們先喝酒,然後再聊事情,反正事情已經半成了,也不急於這一時半會兒的了。”
墨月笑了笑,那張老臉上起了一層的皺紋,說道:“還是先把事情說完,然後再吃酒不遲。”於是便把她在長安請殺手一事說了一遍,最後說道:“按照長安的行情,四個人四萬貫確實不多,畢竟要十幾個人同時出手,還有遠赴吐蕃,難度也是不小的。至於什麽時候動手,就看大人您的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