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墨端著一杯熱茶從百十人中擠了進去,走到廖長青身後笑道:“廖幫主,在這兒磨嘴皮子呢?”
廖長青聞言忙轉身過去,對著張墨尷尬的說道:“小爺您來了?這興隆坊正準備趕人呢。”
張墨嗬嗬一笑,繞過廖長青,走到那刀疤臉麵前,笑道:“怎麽稱呼?”
“某家……。”那刀疤臉才說出兩個字來,張墨突然將一杯熱茶迎麵潑了過去,緊接著飛起一腳,當胸踹了過去,速度極快,根本就不給人反應的機會。
那刀疤臉被熱茶迎麵潑來,下意識的抬手擋住麵孔,但是他隨即就被張墨一腳踹在胸口,直接朝後飛了出去,撞倒了身後的幾個人。
張墨沒等別人有什麽反應,緊跟著縱身撲了上去,趁著那刀疤臉沒有起身之際,一個膝壓砸了下去,直接砸在他的大腿上,隻聽那刀疤臉一聲哀嚎,頓時倒地不起。
這個時候興隆坊的人才反應過來,朝著張墨撲了過去。廖長青此時也反應過來了,大叫一聲:“動手啊。”
百十號人圍攻六七個人,不用什麽高深武功,亂拳亂腳的就能把他們打趴下。
當那幾個興隆坊的人被打得攤倒在地以後,所有的人都停了下來,一起看著張墨在狂虐那個刀疤臉,直看得他們是膽戰心驚,頭皮發麻,他們就沒見過下手這麽狠的,人家都不動了,還要上去踩斷人家的胳膊,這廝是誰啊?看著就是一個俊俏的小哥,為什麽如此狠毒?
張墨不用擔心身後有人偷襲,便放開了手腳,拳頭是用不上,隻是一腳一腳的踩下去。他前一世練過數十年的功夫,自然知道怎麽踩人才踩得標準,踩得到位,因此隻是用了十來腳,就已經把那刀疤臉的四肢踩斷,又在他的肋骨上踩了幾腳,估計肋骨是肯定斷了,至於斷了幾根就不知道了。
見那刀疤臉昏倒在地上不動了,張墨恨恨的朝他啐了一口,罵道:“膽敢偷小爺我的東西?不打死你算你好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