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像是恢複了正常,張墨每天早起去軍營裏跟著軍士們一起訓練,跟著他們一起健身,然後是天南地北的胡扯淡。
商州城的六個大幫會都按照他的意思把銀子交到了李家,然後會從李家得到了一個收據,上麵寫著:收到牛馬皮若幹,付錢多少貫,錢貨兩訖,特此為證。
同時各大幫會也給李家開了一個收條,上麵寫著:賣與李家牛馬皮若幹,得錢多少貫,錢貨兩訖,特此為證。
商州城中其餘的小幫會聽到了消息,也不用張墨派人找上門去,自己就尋到了李家,問清了情況,按照規矩繳納了若幹費用,買了個平安。於是,整個商州城的幫會都歸到了城衛軍的代言人李大誌的麾下。而張墨作為陳太昌的代言人,已經成為了商州城各個幫會實際上的總瓢把子。一時間,張墨的名號在商州的江湖道上名聲大噪,一時無兩。
已然成為商州城江湖道上總瓢把子的張墨卻沒有囂張跋扈,除了每天去看看興隆坊的熱鬧,餘下的時間就混在西城大營中。
黃家也曾經把馬前鋒請出來,到西城大營中跟陳太昌交涉,可是陳太昌死活不承認這件事是他在後麵搞鬼。馬前鋒也是一點辦法也沒有,那些幫會的人他倒是抓了不少,但是又沒有什麽罪證,最終隻能放了。然後那些人會再回去興隆坊繼續包場,搞得興隆坊根本就無法經營下去。
接連一個月下來,黃家已經開始找人要把興隆坊兌出去了。餘下的事情張墨沒有再管,他知道自己的老丈人李大誌在這方麵是專家級別的人物,於是就全權委托給李大誌去做了。
把興隆坊搶到自己的手中,這是李大誌一直一來的夢想,如今夢想即將實現了,他做夢都在偷著笑,更是動力十足,全然不顧自己行動不便。
第一個月數千兩的銀子交到陳太昌的手中,讓陳太昌在大營裏不論看到誰都是一臉和藹的笑容,就連士卒犯了錯,連軍棍都不打了,隨口叱罵幾句就算了,搞得整個軍營中的士卒都以為自家的校尉大人中了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