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爺的,你要是真的想提拔小爺我,一紙調令就解決了,還用得著廢這麽多的話嗎?不就是想考驗一下小爺我的心性嗎?這水平也他娘的太水了吧?小爺我可不是什麽小鬼,小爺我是老鬼一枚。
張墨在心裏好一陣鄙夷許召,這種小手段對他來說實在是沒有什麽新意,相差一千多年的眼界,張墨怎麽可能摔倒在這個小水溝裏。
陳太昌很滿意,對他來說,張墨是他賺錢發財的利器,要是就這麽送出去了,雖然旅帥開心了,但從長遠來看,對自己絕對是弊大於利。再說不管任何人,都不願意看到自己的屬下越過自己去攀高枝,這是人性使然。
“也好,如今商州城的工坊和那個什麽特種兵也離不開你,你要是把這兩樣做好了,不管是你家大人還是你,功勞都不會小了,你家大人耀升了,你自然也是水漲船高。”許召的笑容就像是一隻老狐狸,聲音也是溫和得不得了。
張墨心裏自然是很明白這些武將並不是像他們表現出來的好爽大氣,特別是能夠做到像許召這麽高位置的人,個個都是心思縝密之人,根本就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
我信你個鬼,糟老頭子壞得很。張墨在心裏再一次鄙視了許召。
許召的家宴散後,回到住處,陳太昌也沒有跟張墨多說什麽,隻是在兩個人各自回房的時候,在張墨的肩頭上拍了拍。
三日後,許召派出去那些圍堵範伯堯的各路人馬傳回了消息,範伯堯的人馬已經朝著鄧州西南方向聚集。而許召準備在丹水河堵住範伯堯。
人馬過萬,無邊無沿。將近三萬人行軍,一路排開,根本就看不到頭尾。
陳太昌和三百特種兵被調到許召的身邊,成為許召五百親軍之外的親軍前衛,張墨卻率領著那一千精兵跟在中軍之後,身邊連個能聊天的熟人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