療養院裏的傷兵好得都差不多了,張墨也放鬆了許多,至少不用天天盯在療養院裏,跟那些不好好養傷的痞子傷兵鬥智鬥勇。
對別人軍中的傷兵張墨沒有那麽積極,他關心的就是西城大營中的那些傷兵,他們都跟自己認識,他已經習慣性把商州城城衛軍的兵當成了自己人。
在等著軍功下來的日子裏,生活過得也是很無聊,特種兵也沒有辦法訓練,對於自己手中的利器,陳太昌看得很緊,這種練兵的方法他不想搞得全世界都知道,自己能不能再一次耀升,還要靠著這些特種兵在軍中大比上出風頭才行。
張墨這些日子也是很無聊,沒事就拉著穆赤丹增去街麵上逛逛。
雖然來到大唐也有一段時間了,但是他還是對這個時代感覺很新奇,很想更細致的了解這個時代的人是如何的生活,是不是跟現代人一樣有愛恨情仇。
在街上隨意的買了一些小飾品,這是送給李巧兒和李冰的,也買了一些補品,回去送給自己的老丈人和幾個丈母娘,還有那個李巧兒的大舅以及大舅媽。
穆赤丹增也學著張墨買了幾件飾品,準備回去送給他那個天底下最好的婆姨,又給自己的那些孩子買了一些鄧州城獨有的特產。
“黑哥哥,穆叔叔。”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張墨和穆赤丹增同時轉頭看去,就見到許婷歡喜的笑臉從旁邊的一輛馬車的窗戶中冒了出來。
“大小姐!”張墨和穆赤丹增異口同聲的叫道。
“哈哈,你們怎麽會在鄧州城?”許婷掀開馬車前的簾子鑽了出來,讓馬夫把馬車停下,自己跳下來,雀躍著跳到張墨麵前:“黑哥哥,你什麽時候來的?”
張墨正想著怎麽回答呢,旁邊的穆赤丹增就笑道:“旅帥平定範伯堯,抽調我們過來的,這都兩個多月了。”
許婷看了穆赤丹增一眼,又轉頭看向張墨,眼睛裏已經滿是淚水,隨時都要掉下來的樣子。